计知白面带淡淡的微笑扫视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文相姜河川身上,道:“文相大人,学生有一事不明。就在今日,妖圣令出,明年冬天草蛮将大军入侵,我景国岌岌可危,我恩师左相在书房中急得吐血,尚在病榻。我本以为文相大人必然忧心国事,但在今日的紧要关头,文相大人竟然参与雪梅文会。学生诧异至极,所以想问文相大人,景国灭国之危机,还不如雪梅文会的意气之争重要吗?”
全场鸦雀无声。
计知白的话如利剑刺入众人的心窝,许多人想为姜河川辩解,可张开口才发现自己根本无力辩解,在这种时候稍有不慎就会越描越黑。
文相姜河川端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甚至都没有去看计知白。
计知白微微一笑,起身道:“我的问题问完了,既然文相大人给不出答复,学生也不应步步紧逼。只是,明日殿前,学生少不得要参大人一本,以正人心!”
姜河川依旧不言不语。
梅园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一些年轻读书人心中心惊胆战。
许多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此事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一旦被有心人利用,必然会成为文相的污点。
普通大儒可以在这种时候参与雪梅文会,但身为四相之一的姜河川却略显不妥。
计知白脸上浮现一抹胜利的微笑,看了方运一眼,转身就走,但在转身的一刹那,余光看到方运站起,身体立刻回转,如同猎食的凶兽一样死死盯着方运。
方运向在场的所有人拱手,道:“诸位,希望先听我讲一个小故事。”
“哼,我是问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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