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驯养王族鹰妖帅!”
京城,左相府。
景国本年状元计知白惊恐地看着前方的恩师,方才他亲耳听到,恩师柳山的眉心似乎发出一声轻响。
左相柳山右手死死地抓着桌子,丝丝鲜血从他的鼻孔和嘴角流出,嘴唇紧闭,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恩……恩师您怎么了?”计知白慌张地问。
“方运小儿!竟然在诗中藏我之名,以炼胆诗引动民心伤我!”
“不可能!您有国运庇护,怎能被伤?”
柳山的手缓缓离开桌子,轻轻擦拭嘴角的鲜血,面色阴郁,慢慢道:“他此刻的国运,已经在我之上!他先以国运压我,之后以民心伤我!此事大有古怪,他之前必然有一首诗文能引动民心,否则不可能有如此力量!”
“那宗圣为何不提醒您?”计知白问。
柳山无奈一笑,道:“宗圣大人正在圣议,为对抗东圣大人,必然亲自前去。涉及圣道之争,他哪有机会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