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作样,才会被众人不齿。
小国公一听阮凌如此老奸巨猾,目光一闪,再度以舌绽春雷道:“尔等嘉国……”
众人愕然,小国公刚才不过是挑拨离间,这次简直是要破口大骂。
“滚!”
掌院大学士大喝的同时随手一挥衣袖,就见小国公的嘴被狂风封住,随后他从石阶上倒飞出去,飞出树木组成的院墙,飞了上千尺,重重砸在地上。
“咔嚓……”
骨骼碎裂之声在小国公体内爆响。
“噗……”小国公吐出一口鲜血,脸上浮现懊恼之色,那些大学士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掌院大学士更是文相心腹,不可能容许冒犯方运的人嚣张。小国公双眼一闭,昏死过去。
悦习院中一片寂静。
方运轻咳一声,道:“琴道与书道讲完,开始进行第三讲画道,也是今日讲学最重要的内容。这第三讲的内容,便是皴法。皴法之技,在人族已经出现萌芽,并不为人所重视,但我经过深入研究,得出一个结果。皴法之未来,便是山水画之未来!无皴法,不山水!”
许多人倒吸一口凉气,方运之前一直是以谦谦君子之态教学,字斟句酌,可这番话已经超出口出狂言的范畴。
但是,有了之前的教训,所有人把怀疑压在心底,静静地看着方运。
方运稍一示意,立刻有人前往立起竖立的画板,铺上纸张,固定在画板之上,方便台下的人观看。
方运提笔蘸墨道:“我曾在江州文院求学,教我画道的是萧绎萧先生,他虽教我等工笔,但写意也独树一帜,用了一种少见的‘破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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