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众的文宫中,如上天之言,人人皆能快速通晓。
十国各州的州牧或大都督可以是翰林,但州文院的院君必须是大学士,就是因为只有大学士可口出天言教导学子,再有天赋的翰林都不可能口含天言教化天下。
众人虽是听,但每个人的眼前都真真切切浮现出文字,这乃是天言的极高境界,人人心中对赵景空更加尊敬,看来赵景空在杀妖灭蛮方面不如李文鹰,在圣道方面毫不逊色。
赵景空身为大学士,对经义的理解远在在场所有人之上,他的天言把方运要写的内容阐述的淋漓尽致。
几个老先生摇头晃脑,如饮美酒,如痴如醉,喜不自胜。
等赵景空念诵完方运的经义,众人无语,依旧沉浸在这篇经义蕴含的道理之中,回味良久。
过了好一会儿,葛州牧微笑轻叹:“实在是妙啊,我仿佛见方运伏案奋笔疾书。”
“我感到字字沉重,方运写此文之时,汗水必然如水银一般重。老皇叔的理解不会错。”
“我则看到他立于山顶,傲视天下。天命在人,当仁不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