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扶风听了内心服气,不愧是宦海浮沉几十年的老臣。
他回答道:“孙儿的统治出现了困扰,以二伯父为首的商人,利用自身地位行商,拒绝缴纳税赋,孙儿打算起用公主殿下陪嫁的宦官,收管关税。”
韦昭度平静道:“宦官,是一个贪婪无度的群体,一旦失控,危害中枢。”
韦扶风道:“目前而言,孙儿最怕的是亲族尾大不掉,二伯父夺食商赋,用不了几年就能够富可敌我,而孙儿损失了商赋,也会如同朝廷陷入运转艰难的窘迫境地。”
韦昭度道:“你是想借老夫名义,压制收管。”
韦扶风道:“若是伯祖父不愿有损名声,孙儿能够撕破脸出手,如今撕破脸,总比日后二伯父野心膨胀,利用巨富收买-官员,屯养精锐,迫的孙儿屠刀相加。”
韦昭度皱眉,道:“二郎无大志,不过一守财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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