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温和道。
韦云卿夫妻起身站立,大娘看着儿子,道:“如今是乱世,能够在乱世崭露头角的人物,注定不会是才高八斗的君子。
你的伯祖忠君守礼,满腹才华,可是偏偏斗不过无赖出身的王建,西川征讨弄的灰头土脸,背负无能骂名,比起你的伯祖,你的委屈算得什么。”
韦云卿默然点头,大娘又道:“还有你的父亲,当初在扶风县任职主簿,只能是摆设存在,最后又被藩镇武夫恐吓,不得不辞官赋闲多年,在商州郁郁寡欢,谨小慎微。”
韦云卿听了欲言又止,大娘又道:“娘是不该贬低夫君,只是告诉你,你的父亲是君子,是位能够造福民生的能臣,但论起玩弄阴谋诡计,比狠斗勇,你的父亲不成。”
韦云卿迟疑一下,道:“娘的意思,孩儿更像父亲大人。”
大娘点头,道:“做人要知己知彼,做事要扬长避短,就说十二任职之事,你认为应该应允,扶风却是拒绝,你们兄弟的思维重点不同,自然看法不同。”
“请娘指教扶风的看法。”韦云卿谦虚道。
大娘说道:“扶风的看法是权柄,你的看法与你的父亲类同,觉得应该同宗和睦,齐心致力,那是君子之行。
扶风曾经请求为娘,让娘适当的劝说你父,适当阻止同宗执掌重权。
娘当时问你的父亲,巴中是扶风夺取,怎么十四任职巴中节度使,你父随意说是老大人的决定,云卿你看,你父的反应妥当吗?”
韦云卿迟疑,道:“祖父大人的决定,父亲大人自然不宜说什么。”
“是呀,你父不宜
第239章 教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