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的话,你还能说出去不成。”
婉玉愣怔,点点头,生母笑语:“你别难为婉玉,婉玉的性情温柔,不会饶舌。”
韦扶风正容道:“娘亲,我是在教会婉玉一个道理,我才是她最重要的人,婉玉这般的生分,只会里外不讨好。”
婉玉点头,细语:“奴明白,公子是奴最重要的依靠,奴只是紧张,怕服侍不好公子。”
韦扶风微笑点头,转身牵手婉玉走去,边走边与娘亲说话,道:“娘,孩儿不孝,没为娘亲请封诰命,孩儿顾虑大娘不悦,影响了长辈和睦,近期孩儿为大娘和娘亲请封诰命。”
“娘明白你的苦衷,没有失落之心,其实你不必再向朝廷请封,桂管观察使既然隶属夜郎府,你只需用夜郎府赐封即可,何必耗费财力求上朝廷。”娘亲微笑说道。
韦扶风微怔,道:“夜郎府赐封,不及朝廷的正统,易让人诟病。鄙视。”
“你多虑了,女人的诰命根本,事实上是夫君的官位,夫君是三品官位,夫人就算未获朝廷正式诰命,也一样拥有三品诰命的尊贵,夜郎府赐封也是朝廷赋予的合法权力,我们不说,那个会问是不是朝廷赐封。”娘亲正容驳说。
韦扶风若有所思,娘亲又道:“不要纠结了,你费心的让桂管隶属夜郎府,诰命求上朝廷赐予,那会削弱桂管隶属夜郎府的正统性,娘与小姐,要的是夫君高位,妻妾得贵。夫君县令,小姐就算有了三品诰命,只是惹笑罢了。”
韦扶风点头,既然两位母亲理解,他也不必执着此事。
......
走到后宅婉玉的居屋门外,
第三卷 南征开疆 第166章 桂州的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