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信中,直白的告诉了三弟保命第一,所以他去河东,也必然是保命第一,吃亏的事情他绝不会去做。”
李磎摇头,道:“藩镇之害,国之不幸。”
李贤也摇头,道:“爹,讨伐河东,儿子认为是陛下最大的失策,无论胜败,都将天下藩镇推向了彻底敌视朝廷,傻子都知道,皇帝不可信。”
“休得胡言。”李磎低声呵斥。
李贤默然,李磎望着渐渐北去的扶风军,眼神流露了无奈,右手伸出扶搭女墙垛口,扭头望向了天际。
李贤又道:“爹,儿子听说张浚辞别陛下说,先为陛下去除外忧,归来再为陛下去除内患,而大军出征之时,枢密使杨复恭敬酒壮行,张浚居然拒绝喝酒,张浚这般的得意忘形,公然与枢密使成仇,简直是不可理喻。”
“张相本就与枢密使不和。”李磎不悦道。
“就算不和,也不该有失深沉,出征大军尽多杨复恭羽翼,如此张扬的叫嚣针对,尽人皆知,出征大军的将官岂能为张浚效力,而且枢密使掌握大军补给,撕破了脸,杨复恭必然扯后腿。”李贤说道。
李磎皱眉默然,李贤又道:“爹,如果三弟在川南获得立足,再加上韦氏在金州能够守成,河东之战若是不利,爹或许有可能成为宰相之一。”
“糊涂,河东之战若是不利,朝廷的运转只会更加艰难,于我们也是不利。”李磎呵斥道,继而摆摆手,转身离开了城楼。
......
扶风军走离长安城,韦扶风下马步行,吩咐马匹给后面的长枪兵送去.
二百长枪兵兼职了辎重兵,押
第二卷 祖孙藩主 第56章 城下城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