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供给金州五千军粮。”韦扶风回答。
“好好,粮食是成事的根本。”祖父有些激动的说道,下意识的走出了案后。
看着走到近前的祖父,韦扶风问道:“祖父,您看该如何行事?”
祖父想一下,道:“若是长史官位,就好了。”
“孙儿请求了长史官位,但李磎大人的二儿子作梗,反驳孙儿岳父的请求,最后变成了县丞。”韦扶风回答。
祖父微怔,随即冷笑道:“有权不用,真乃鼠目寸光,不过县丞也好,能够顺利的任职金州。”
韦扶风认同点头,问道:“县丞太小,该如何行事?”
祖父拢须道:“县丞的作用,就是没有了县令能够最大,你要做的就是悄然控制了州衙,杀了县令。”
韦扶风道:“孙儿突袭封锁州衙,只是顾虑瞒不了多久。”
祖父微笑道:“如果你能及时的封锁州衙,祖父就去金州做长史,坐镇州衙行权,与你父互相默契的官治金州。”
“祖父,孙儿顾虑的是瞒不长久,金州属于武定节度使治下。”韦扶风重申道。
祖父说道:“武定节度使治下,却是刺史杨守波正管,他们同属杨复恭的义子,另外金州闹了水灾,匪患猖獗,武定节度使的心态回避麻烦,只要供奉交足,武定节度使不会关注金州。”
韦扶风点头,祖父又道:“扶风,我们夺取金州,事实上就是押赌,成与败要看天意。”
韦扶风点头,他谋求川南节度使,也是一步步的押赌。
耳听祖父又道:“当今皇帝倚重宰相治国,杨复恭的覆灭只争迟早,
第二卷 祖孙藩主 第42章 谋金州(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