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倒塌的栈道。
每日的行进距离,若是直线顶多三四十里,流民是拖家带口,也有老幼女人。
行不多久,碧衣女就主动步行,只有老冯乘坐滑竿。
老冯手中拿着削尖的竹抢,表情木然,一双眼睛却是犀利,被抬着泰然处之。
韦扶风步行仿佛成了跟班,他手中也有一根削尖竹枪。
入夜,在一处林中休息。
韦扶风三人聚在一起,十个流民聚在一起,各自吃食,流民中的三个长幼女人去了一处山溪。
韦扶风压低声音,关心轻语:“姐姐一路不曾洗浴,不如也过去。”
“这样脏兮兮,才能避免麻烦。”碧衣女轻语回应。
“委屈姐姐啦。”韦扶风歉意道。
“我没你想象的娇贵,年幼在山上长大。”碧衣女轻语。
“姐姐在山上长大,不知是哪里的名山?”韦扶风询问道。
“我不想说。”碧衣女直白拒答。
韦扶风一笑,忽老冯轻语:“不要落单,与我们同行的未必善类。”
韦扶风微怔,老冯又道:“能够背井离乡的流民,固然迫不得已,也说明本身存在狠劲,我们若是表现的无能,他们或许心生歹意。”
韦扶风点头。防人之心不可无。
老冯又道:“你们先睡,我后半夜眯一会儿即可,毕竟我能够乘坐滑竿。”
韦扶风点头,取了破袍子盖身,抱着竹竿躺入草地睡觉,走山路,更容易疲累不堪。
碧衣女却是闭目盘膝打坐,似乎修炼什么功法。
次日一早,韦扶风精神饱满,
第一卷 川南节度 第4章 蜀道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