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慌乱到了难以自持。
她手中持着一柄织金美人象牙柄宫扇,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门扇吱呀一声被人推开,外面传来丫鬟的声音:“侯爷来了。”
尧柔一凛,当即坐直了身子,突然忘记了自己身为人妻,也忘记了这个时候到底应该做些什么,未及几个呼吸,段青山已经饶过屏风走了过来。
他还是那身醒目的大红吉服,胸口的绸花已经摘了,那双曾傲视群雄的鹰眸,此时却是泛着朦胧的光芒,看着床榻上端坐着的佳人,他突然发现,最近酒力不佳,这还没喝上几杯,人已经开始泫泫然。
季嬷嬷对这位姑爷当真是又爱又恨。
想当初,侯爷可真真是欺负惨了尧柔,可如今又给了她出嫁的体面,还帮着她从乔家和离。
瞧着段青山如此痴痴的盯着尧柔看,俨然是恶狼盯上了肉包子,季嬷嬷好气又好笑,若是当初两人就喜结连理,如今指不定嫡子都生了一堆了。
“侯爷,汤水已备好。”季嬷嬷提醒了一句,侯爷总是这般盯着新夫人看也不是办法,如今段家已有两位嫡子,季嬷嬷也盼着尧柔能够早日生下一儿半女,如此也能巩固地位。
其实,季嬷嬷委实心疼尧柔,她虽是嫁给乔二爷十几年了,但与当寡妇没甚区别,季嬷嬷示意下人们跟着她悄然离开了喜房。
随着房门被人从外合上,段青山近乎狂热的眼神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那年春日,梨花初绽,他对一个身着粉杉的姑娘一见倾心了,自那日起便知何为“情”滋味。
一打听,方知佳人是尧大将军府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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