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其中直观地看到所获的财富,进而理解那位张局总的焦虑。
一番思量之后,李云棠决定加快脚步,赶紧去清点财货,于是催着玄廿赶紧回衙;回去的路上,他想起了刚刚在城门处所见的现象,便顺口问道:
“这城门的门卒像转了性一样。现在丝毫不收‘买路钱’,这是为何?”
“公公有所不知,自从京中权贵被宝钞骗得伤筋动骨之后,他们便把京城翻了個底朝天,誓要抓住布夷,可下来查案的人布夷没搜到,却无意发现几个城门时常收人钱财,夜里缒人下城;
那帮官老爷正愁死气没处撒,便一口咬定布夷是这样逃出去的,将相干门卒全部治罪,有不少打点不下来的卒子,要被充军到葱岭去;
现在正直风口之上,自然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随意伸手了。
小人还听说,东城兵马司有个副指挥,也触了上官霉头,没有抓几个外夷给上官交差,结果被派了个‘好差遣’,押解这批配军去往葱岭。”
“原来如此。
李云棠微微颔首,心想自己无意之间,居然还报了个敲诈勒索的仇,不禁轻咧一笑;而他想到那个被此事牵连而去了西域的副指挥后,心中又有些内疚,只想着日后若是有机会,便抬他一手以示歉意。
想含糊后,李云棠便随着玄廿往南衙的甲字局衙署方向去,路上前者见平日寂静没于的廊坊四条,今日看起来有些萧条,不禁问了一句:
“这正阳门前的廊坊四条,平日里都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的,今日看上去怎么少了许多人,而且远
第一百一十一章 相当于3.6万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