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说不出的舒爽;而他的大拇指,则来回在其足弓处上下抚摸,一拨一弄之间,极尽丝滑。
懿安太后先是感到脚上一暖,心中的紧张也缓解了不少,但渐渐地她发觉不太对劲,这个小太监,像是并没有接骨之类的动作,只是在那里摸自己脚。
但她被人握住了痛脚,又处在这恶劣的环境下,不好发作脾气,只得轻声催促:
“哀家痛地紧,快些医治。”
在老皇帝灵前,把玩太后的玉足的李云棠,心中有种说不清的刺激感,听到这声催促,他随即脸上便露出一股戏谑:
“太后,我何曾说过我会治疗扭伤了?”
“那你……”
懿安太后刚说出两个字,便被面上陡然多出些凶光的李云棠给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