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跷!”
“监舶衙隶属典礼纪察司管辖,父亲的意思是......”话到一半,张惠觉得出了个令他心惊的结论,立即压低了声音,“提前调走账目之事,或与天子有关?”
“慎言,如此口无遮拦,他日必招殃灾!”
张明彻鲜见地厉喝了一声,双眼之中更是露出浓浓的警告之色,而后又分析道:
“账目很可能有出入,但这出入是由监舶衙门的贪腐造成,还是有他人授意;那可说不准!
若是内部贪腐,倒还好些;可若是有人在布列提使臣入境前后的节骨眼上,故意操控;那就表明,布夷手上怕是没那么多银子......”
“父亲的意思是,天、啊不......”
张惠觉正附和着,自知失言之后,赶忙改了口,“是宫中有人更改了账目,而后授意布列提使臣演一出戏,以让他们低买高卖?”
张明彻脸色微变、不似刚刚从容,但还是梳理了思路,继续分析道:
“最有可能的便是宫中,但是乾清宫还是承乾宫,哪个说得准?
先帝驾崩时紫禁城内有一阵动乱,内承运库的宝钞,被两方之中谁拿走了都不稀奇;
至于典礼纪察司,如今是奉乾清宫的命、还是听承乾宫的旨,这也是外朝无法得知的。
甚至还有一种可能,手中或握有宝钞的西军勋贵,勾结监舶衙门,欺瞒上面的典礼纪察司;
仅仅凭一点消息捕风捉影,谁又能说得准呢?”
张惠觉听得云里雾里,登时有些缕不清楚;而他父亲最后一句话,却惊地其人一身冷汗:
第八十三章 看破也无法点破的计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