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军勋贵们不可能私设刑堂,必须要上报至顺天府尹;可一旦报了上去,那谁是真正偷卖宝钞的,已经不重要了,到时候关心的重点,已经不在这上面了。
几个平头百姓售卖宝钞,根本算不得什么过错;可西军一系的勋贵售卖,便坐实了他们并未销毁宝钞、违抗先帝圣旨的罪名。
这个罪名,足以大做文章,即使把犯下罪状的人抄家灭门,都一点也不为过;试问谁会放着肥猪一般的勋贵不去栽赃,而把矛头对向扮作平民的探子们呢?
天子不会,朝臣们更不会!
所以,西军勋贵们有此顾虑,宁愿背黑锅,也不敢轻动。
想到此处,张宪秋望向李云棠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敬畏;在他看来,这天使年纪轻轻,便能将利害,分析地鞭辟入里,同时对人心的把控,也是洞若观火。
这般机敏,也难怪天子如此信任此人。
李云棠刚刚把手上最后一截油条,塞进了嘴里,同时端起面前那碗所剩无多的豆浆,一口气喝了个干净;接着他便想起身活动下筋骨,余光突然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那日顶撞天使的玄廿,李云棠见其人刚正不阿,便把人打发去了管理宝钞的账目,几日考察下来,这人做的还算不错,他自己这也算是人尽其用。
接过宝钞账目之后,李云棠一面看着,一面微微颔首;这十来日的日夜操劳之下,总还算有些成果。
若以每次提价之前为期末,那如今炒作宝钞之事,已历经了五期;每期获利各有不同,大抵在几万两到十几万两不等;总计加起来五十九万
第七十六章 韭菜们要联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