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宫那位,怎、怎敢如此称呼母亲!”
话音未落,她已经急不可耐地冲入养和殿内;李云棠与荆云海对视了一眼,也尾随着跟上。
甫一进门,李云棠便瞧见一个头戴龙凤翠珠冠、身着真红大袖霞帔、年龄三十上下、气质雍容的女子安坐在椅上,端着一个白瓷杯正在饮茶。
涂着艳红唇脂的她,嘴唇轻抿在白瓷杯壁上,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不禁引人遐思;接着李云棠又窥其正脸一眼,心中顿时只剩下四个字:
姿容绝艳。
而一旁立着的女人,不但容貌逊色很多,衣着相较之下,也寒酸了不少。
坐着的人自然是懿安太后,她既为正妻,莫说训斥皇帝生母,就是打骂也并无不妥。
“皇儿...”懿宁太后一见救兵到了,赶忙出声,结果被坐着的那位轻轻一瞥,慌忙改了称呼,”皇帝来了。”
懿安太后轻轻放下瓷杯,一言不发地望向身旁立侍的太监,后者未有迟疑,当即发问:
“奴婢参见皇爷,太后遣奴婢问问,皇爷此来所为何事?”
这一问倒是把皇帝问愣了,她只是怕嫡母又逼母亲盖玺,引得别的严重后果;但这种事情,终究不好直说出口。
眼见皇帝到了身边,懿宁太后终于鼓起些勇气,岔开话题声援儿子:“姐姐、姐姐刚刚言语之中,自称为‘朕’,这有些不妥......”
“有何不妥!”
砰的一声轻响,懿安太后放下了茶杯,一开口直接吓得懿宁噤声。
“后汉的太后邓绥,所下《大赦诏》、《立安帝诏》等,皆
第七章 凤与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