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放松下来。
“听老皇爷说,在我出生之前,他曾考虑立陈国公之弟为太子;毕竟已故的陈恭王与父皇同是高宗嫡孙,陈国公兄弟二人皆是恭王嫡子,作为侄辈,他们与先帝的关系可谓最为亲近。
可未曾料到,那陈国公之弟才入宫几日,尚未被封为太子,便传出他说日后要追封陈恭王为帝,奉入太庙中享受祭祀......”
一听到这里,李云棠心中直呼这陈王世子是个缺心眼;说出这话,不是诚心给老皇帝上眼药么。
上一个这么做的是谁?
依然是那个“家净”皇帝。
他继承皇位之后,一直不想认明孝宗朱佑樘为父亲,而是想把自己老爹兴献王也追封为皇帝;为了将兴献王抬进太庙,还不惜把明太宗朱棣抬成了明成祖。
本来太宗继承太祖,名正言顺;结果这么一改,再结合靖难,多少会让人觉得朱棣这皇位不正。也不知道朱老四泉下有知,会不会被不肖子孙起的气地破口大骂。
有了朱厚熜的殷鉴在前,老皇帝心中肯定生出了芥蒂,因此放弃立陈王为嗣君,便是必然之事。
非但如此,这事估计还在老皇帝心中留下了阴影;别人家的孩子终究是靠不住,他再怎么选,也无法保证旁支继位后,依旧尊奉他为父皇。
而小皇帝的倾诉之语依然没停:
“当时的朝堂上,百官关于国本屡屡上谏;适逢我降生,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老皇爷只能说我是男儿,本想着再生个皇子以后废旧立新,却没料到......”
后面的事情,李云棠倒是清楚,老皇帝再无产出,这
第六章 倾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