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拿重要的人做威胁只能说明他们怕了,他们怕了就说明——他找的方向是对的。而只要他找的方向是对的,他就有信心自己会在对方再一次发动行动之前把他们都给毁了。
可是就算如此……他也不希望为此牺牲的是晁杭。
让这位红发警官本人不懂的是加害者的行为模式,在本身背负那么多违法犯罪的行为——光一个纵火,已经使多处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了,而且虽然大多数纵火并没有人员伤亡,但是还有少部分事件是完全没有顾及其他公民安全的,死刑已经不可避免,况且不仅是纵火罪,这两个人还头顶爆破罪和抢劫罪——唐棣不觉得再多来个故意杀人罪会给他们的现状有什么改善。
那么,为什么……这个加害者,仅仅是用一把黑鳄战刀刺穿了晁杭的手,将他的手钉在课桌上,就溜之大吉了?如果是完全疯癫的反社会主义者想要威胁的话,是不是应该更有力一些?
这根本不威胁生命,甚至加害者精准地避过了韧带和主要神经,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还好这不威胁生命。
晁杭的父母已经赶来了,两个人围着晁杭团团转。他是作为一个警察来见被害者的身份来的,即使晁杭是他活了二十几年唯一的朋友,他也没那个资格,也没那个意愿去打扰人家家庭间的互相关心。
他甚至一时之间还觉得有些陌生。
他就算中弹进了icu,他的家人也不会来看他一眼。只有晁杭会坐在外面的长椅上不眠不休地等一夜,为他祈祷他还活着。
这两位恶满盈贯的加害者真是厉害,一下就准确地戳中了他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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