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锌的右手腕,然后稍一用力将它折断了,金锌吃痛,表面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他迅速后撤,为了逃离郎营的钳制甚至干脆从自己的右手腕处将自己的手活生生撕开,鲜红的血从血肉模糊的裂口中喷了出来,溅在还没有完全破开的茧上。
“你以为我是谁啊?!”郎营的声音带着狂暴的笑意从茧里冒了出来,“真以为自己是个野神就屌上天了?段位是不如你,但你才几斤几两?”他又短促而又欲盖弥彰一样大肆笑了两声,“没有谁,他妈的可以阻止我,而我,也不会在这里认输的,杂种。”
“有意思。”金锌将右臂平举在自己的面前,接着他看起来微微用劲,肌肉和纤维就突然从他的手腕里缓缓地向前伸展,最后联结拉扯,粗略地暂且先形成了手的模样,“今天好像已经有两个人这么说我了,如果有第三个人,也许我会考虑一下这件事。但是……。”
金锌停顿了一下,歪着头看那层黑色的胶体结成的硬壳因为燃烧的高温慢慢从原地剥落,再在地上摔成不同的残片,他在表面上像是在尊重郎营的蜕变过程,实则是完全不知道拿这个棘手的怪物该怎么办,他个人不太擅长应对这些突发状况,他本人更喜欢比较直接的互相杀害与残杀,但是这打到一半郎营自己自嗨去了,金锌不知所措。
所以他干脆不去想了。
“但是……现在还没有第三个人,所以我想我还是选择我……那句话怎么说的?屌上天的处理方法吧。”他说完之后向前踏了一步,居然还叹了一口气,“现代人的说话方式真难学。”
“来吧。”那个纯黑色的茧的外壳终于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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