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发男子骑坐于一匹白马上,一袭白色的狐裘披身,身姿绰约,倾城绝世地映入她的双瞳中。
虽然他身后是五千精骑,左右是一行骑将,但位于中间的他,让人乍看一眼便瞳孔不由得蓦然一缩,陡然间便有种天地皆为之黯然失色之感!
那马上的白发男子仿佛是这天地之间的主宰者,俨然有着王者之姿。他什么都没做,便被他身后的力量衬得如天神降世,唯我独尊。
在看到乔雪颜他们的兵马之后,他只带着一名将领向前缓马行出,一直行至他和乔雪颜的兵马中间,便勒紧了僵绳坐于马上悠然等侯着。
乔雪颜见对方只带一人,她也就只带上左相爷欧阳皓天一人前往。
“公主殿下!”几个武领有些担心,同时叫了公主殿下一声。
慕容天裕也叫了一声:“公主殿下!对方会不会设下什么圈套?”
乔雪颜回眸一笑:“不用担心!对方是来谈和约的,又不是来开战。再说了,这南越国的太子殿下已经生擒我哥哥。倘若他需要人质,有我哥哥也就够了,无需再大费周章地设个圈套来诱擒本公主。”
“公主殿下言之有理。”几位将领听了,也觉得公主殿下所说有些道理,遂放心让公主前行。
乔雪颜牵马缓行,双腿轻轻挟着马腹,小腰杆挺得毕直。
这么走着时,她脑海里居然还飘过了文天祥的《过零丁洋》:
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
人生自
第739章,风撩起那男子的一头白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