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青面獠牙来形容那张脸，似乎都不妥帖，那脸就像是五官被揉捏在一起，舌头耷拉着，牙齿露着一半，一只眼睛突出，一只眼睛只露了一条缝隙。
关键是，那脸的额头上，还插着一杆旗帜！
不是人！
绝对不是人！
忽然，那脸飞了过来，云柔和老爷子的心脏差点停下。
因为那脸真的只是一张脸，脖子以下全都没有，就那么飞到了二人跟前。
那脸围绕着二人转了一圈，似乎压根就没有看见白长生，然后，那脸飞到了云柔的上方，慢慢落下。
云柔只觉得自己要窒息了，那脸距离她不到一寸的时候，这才停下，鼻子竟然蠕动了几下，似乎在闻她的味道。
大概是没有闻到什么，同样的事情，在老爷子身上又操作了一遍，那人脸飞到了二人脚下，舌头竟然开始舔他们的脚掌。
明明什么都感觉不到，但看着那鬼脸舔自己脚丫子，云柔还是觉得大腿肚子有些转筋，内心竟说不出的嫌恶。
好一会后，那鬼脸飞了起来，然后转头，朝着来路飞去。
这时，白长生眼疾手快，剪刀唰的一下，在那鬼脸上面一闪而过。
鬼脸毫无所觉，慢慢的飞出了屋子，消失在夜色里。
“好了，你们可以动了。”白长生说道。
云柔和老爷子几乎同时跳到了地上，身体扭动，就跟跳霹雳舞一样，脸上各种嫌恶的表情变幻。
白长生却是看着指尖，那里有几根头发，只不过，如果没有开天眼，看见的便是白长生捏着空
第88章 19号楼60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