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哥连童生都没考,还考屁的秀才!”秋婆子朝地上呸一一声,“一群不要脸的东西,还真以为能考上似的。”
胖衙役是个势利的,不由看了一眼张翠花,“你家儿子要考童生了?”
宋新桐一听,脸色一变。
不得张翠花回答,宋清秀自豪的说道:“是的,我哥哥做的学问可好了,书院的院长都夸他呢。”
胖衙役心思一转,看了一眼张翠花一眼,虽说还不确定,但得了院长的夸奖学问做得一定不会差,不如先卖个好,以后定少不了好处,“我倒觉得这不过是个邻里纠纷,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也谈不上盗窃,不如就此了了。”说着又看向了宋新桐,识趣的话便应下。
宋新桐脸色一沉,不由的看向另一个瘦衙役,这个衙役没吱声,显然也是认同的。
这时,一道温润的声音从外围传了进来,“这位姑娘想告的也不过是想求个公道,两位差人应该给她给说法才可。”
两个衙役朝声音的主人看去,看见那人脸上的疤痕时候,不由一诧,拱手道:“原来是陆秀才。”
“二位觉得在下说得可对?”陆云开走到宋新桐身侧站定,拱了拱手。
虽说对方以后没法走仕途,但毕竟还是个秀才,身边比他们高不上,衙役也不敢太摆脸上额,“陆秀才以为当如何?”
“她们去这位姑娘家中行窃,是为偷取庚帖,以便将其名正言顺的卖给屠户,这已是了律法第六百三十条,无亲缘者不可行嫁娶之权,违者重打三十大板。”陆云开拿着折扇在掌心里轻轻敲了敲,“其二,撬门而入已行盗窃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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