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那他不说,她也就不问。
他如果愿意告诉自己,就不会藏的那么滴水不漏。
要不是自己今天自作主张跑到学校,想给他一个惊喜。自己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梁安学才会屈张金口主动说出这件事。
出租车不能进到小区里,蔺满月也没在意多走这几步路。
外头还在下雨,不过雨势已有减弱。她把帽子笼上,脚步快速往家走去。
进电梯,看着镜面中的自己,额头的指甲盖大小的伤口很是明显,她伸手轻轻一碰,好痛。
眼不见心不烦,头发往前捋了捋,遮住有些丑陋的伤口。
她拍了拍肩上的水滴,走出电梯。
电梯到门口还有一段距离,中间还隔着一个消防通道。
鞋子被水浸湿,寒气向上,她冷的躲了躲脚,准备输入密码开门。
“嘭”
消防通道传来轻微的声响。
蔺满月回过头,瞥见消防门后似乎藏着一道身影。
见鬼了?
正好,她心情不好。
拿鬼出气也挺好的。
小区的安全管理十分到位,所以她压根儿没往有小偷或者坏人的方面想。
走过去,一把拉开消防门。
…
梁安学怎么在这?
两人对视了一眼,她的眼里充满了疑问,梁安学的眼中充满了惊讶和慌张。
两人进了屋,蔺满月把灯打开,又脱下自己的羽绒衣,换上保暖的棉拖,把房里的温度调高。
转身看梁安学站如磐石,一双鹰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似乎
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