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都直了的是谁?”
胸前的软肉被他握着,韶芍很快就开始呼吸急促。她懒得和他斗嘴,往外挣了一下身子,头顶很快传来一声闷哼。
那处伤口被她扯裂了半边,针线把皮肉又扯破了,流出来新的血,在浴巾上开出斑驳的红色。
韶芍听见他轻微的喘息,一下就不敢再乱动了,可男人的手没有停下,游走的抚摸很快就变本加厉。汤昭也找到了她的顾忌,每次女人抗拒的时候就咬牙抽气,他看着身下的小人立马变的安静顺服,便更肆无忌惮地把她的衣裤褪去。
“你好卑鄙啊…”韶芍被他按着脖子趴在水池上,努力忽略到在自己股沟间滑动的手指:“你利用我的同情心!”
汤昭在女人的穴口上探了探,里面还很干燥紧缩,只是进去一个关节就引来吃痛的轻呼。
“那要怪你担心我。”他轻笑,伸手从柜子上取了瓶润滑液。阻力减小了很多,他伸进去了两根手指,感受到女人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你要是不在乎我的伤口,哪里会被按在水池上操。”汤昭舔了一下牙槽,手指开始抽送起来。女人的呻吟从隐忍开始变得难耐,唇齿间轻呼的热气在镜子上哈出一团白雾。
“你能不能做个人?“韶芍被他气噎,伸手推了他一把,不偏不倚刚好抵在伤口上。湿滑的触感黏在手心里,她被顶着敏感点抽弄时仰头喘息着扒向镜子,朦胧的余光里韶芍看见自己的掌心在镜面上滑出一道血痕。
“做个人?操你的不是人难道是个畜牲?”汤昭笑得毫不顾忌,更加凶狠地探进去叁个手指快速地抖动着。女人后仰的脖颈和
106.染发h(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