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面摩擦,体液顺着股缝流下来,蹭开一串湿黏的痕迹。两片小乳被人用手掌推着向上提起,牛奶白与樱红,随着每一次进入在乱颤。韶芍仰着头,口中的呻吟难抑。男人的手在推着她乳肉时还不忘撩拨那两粒脆弱的乳珠,指甲抠弄着,胸尖的酸爽让她分泌出来更多的淫液,也让叫喊变得更加娇软。
“贺燃…”她喊他的名字,有些断断续续。空气里充满咸腥的交欢气味,吱吱的水声混在钢琴曲中,不可侵染与淫靡色情并行。
她是她的,只能在他体下承欢。
一瞬间的占有欲侵犯了贺燃的大脑,腰肌不受控制地一抖,茎身狠狠冲向了花心深处。
“呀、”韶芍被顶得酸痛,小腹里鼓起来男人性器的轮廓,深度不可思议,她仿佛被雏子被开苞一样又紧胀又期许,还带着微痛的快意,兴奋袭满全身。
贺燃的后牙槽狠狠磨了一下,女人的惊呼让他头皮发麻,陌生的占有欲又令人有些不知所措。他一向不喜欢争抢,一个物什,一开始就不是他的,那便不会让他花力气去抢夺毫无意义的占有权。
他从开始就明白,韶芍不可能是他自己的。
遑论,她是个人。
贺燃握着她的腰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把女人和陶瓷摆件区分了一下。他要在脑子里不断强化她是个活生生的个体的事实,他也会害怕,也开始害怕。贺燃想起来他把爷爷珍藏的油画撕裂的场景,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勃起与遗精的滋味,那幅作品让他品尝到了性欲,撕裂它却给了他全新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贺燃一直都知道,那种破坏欲望带来的快感比做爱更
103.钢琴h(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