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疤是小时后在孤儿院留下来的。”男人带着她划过有胸口的疤痕,很长,从肩胛骨一直贯到肋骨处,时间久远,已经变得浅淡了。
“这些是烟头烫的,”他顿了顿,带着女人指尖在小腹上的伤口上勾画:“梁裕身上应该也有,我们每个人都会被纹上一个条形码和编号,不过出来后我就把它洗了。”
“别说了。”韶芍往回抽手,却被男人抓着带向下一条伤口。
“这一条是上次救你被划伤的,这一条是这次被人割破的。”新缝的口子,针脚还有血。
“疼吗?”女人悲伤地看着那条伤口,指尖轻轻摸着血迹。
“嗯——”汤昭盯着她落寞的小脸愈发想笑,但他忍住了,抿着嘴拉长了尾音点头,抬头感慨道:“我为你付出了好多,心疼吗?”
韶芍木讷地盯着那道新伤,用力地点点头,又摇头。
“傻狗。”男人轻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心里的弦崩开了一点,他想起来K之前一直劝他养条小猫小狗,回归一下正常人的生活。可是太麻烦了,他要付出感情,还要接受感情,这些对于他都太浪费时间。汤昭又抬头看向韶芍低落的眼眉,勾唇笑了笑。
这感觉似乎也不错,他会考虑考虑把她养起来。
可未等他多想,胸口的伤口突然像被蜂蜇了一样疼。他呲着牙倒喘一口气,低头看见女人正拿着剩下的半瓶威士忌往他胸口上倒,边倒边摇头叹息:“他们都好厉害,我什么时候也能捅你一刀呢?”
“……”
“啊——”
女人的娇喘混着寒气一同哈在车窗玻璃上,她被把着腰
97.药效不错h(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