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唤带了鼻音,有温热的液体落在她耳廓上了。韶芍半张着嘴平复体内的涌动,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可还固执地挺在她甬道之间,小腹被他顶出来一个突起的怪形,安静低伏像是在孕育一个胎儿。
“韶北川?“
她感受到压着自己的人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禁不住扭头看他。男人把脸都埋在她颈间,缠绵的发丝被他打湿了,压抑的哽咽像冬夜窗外遥远的风声:“姐,我……”
韶芍顿了一下,小心地转了身。她把男人的脸捧起来,手指抹干了脸上的泪痕,又会有新的液体流下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此题无解。
这两具躯壳之间永远横了一座大山。
韶芍脑子混混沌沌的,她伸手去握那团灼热,低劣龌龊的负罪感又钻了出来,像寄生虫一样在她身上咬出来一个又一个洞穴。
如果生活是一条可以分段选择的长线就好了。
身后的声音粗厚绵长,身上盖着清凉单被的他静静缩起。卧室里的黑暗像从地板缝里长出来的荒草,随着冰冷的空调风静静摇摆。
韶芍觉得胸口有些窒息,口鼻里堵满了腥咸粘腻的液体,如同鲸鱼尸体被不断繁衍的微生物胀气撑爆炸出的浆液,这感觉直到她又感到男人的胀热重新回到她小腹里才结束。颠簸的轻喘像浮槎,不断地托着她荡漾着上升,摇晃出来一个不相逢的梦。
男人吐出来一口浓郁的呼吸,拥着她从虚空落回现实的床面上。韶芍捂着酸胀的小腹喘气,韶北川的头埋在她头顶上,气息相似地紊乱仓惶。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在狭小的怀抱里转身,一个局促的吻在晦暗中
88.下落h(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