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破了皮,一摸还沙痒着疼。
是真的。
指尖抠着那片伤口,韶芍望着天花板失了神。周围都是洗衣液的皂香,床单磨旧了,微微起了毛球,那是原来睡在上面的人辗转反侧的唯一痕迹。
韶北川。
韶、北、川。
“嗡——”
不知道过了多久,韶芍从一阵震动铃声中转醒,空白的梦境渐渐抽离,她缓缓睁眼,看见黑暗里屏幕成为唯一的光源。
“喂……咳、咳咳……”她接听了电话,嗓子刚一出生就痒得不行,连着咳嗽了好几声才缓了过来:”喂?您好,您找谁?”
那是个陌生的号码,她不认识。
对面的人闻声顿了顿,试探着问道:“您是韶芍?”
“对,是我,咳——不好意思,您是哪位?”
“我是韶北川的小舅,杨景棠。是这样的,北川胃出血了,现在在医院里躺着呢。我给他父母打电话都不接,你是他通讯录置顶,所以就联系你了。我们现在在九院,你看……”
“韶北川怎么了?”韶芍皱眉,掀开被子下床:“怎么就胃出血了呢?”
“去见了个股东,喝得有点凶……”杨景棠看了一眼对面脸色惨白的男人,又心疼又好笑,伸脚踢了踢他,道:“不严重,打着点滴呢?你方便过来吗?”
韶芍听着对面人声音轻浮,心里有些气。小孩的舅舅么?生了病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她想张口呛他一句,可脑子里一想到韶北川,原本穿衣服的动作又停了下来。
她坐回了床上,张张嘴,声音冷淡疏远:“没空,麻烦你给他叫辆车
85.生病(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