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番惊吓,郭绒花已经不敢再去取锥笼了,王国栋按她指点的方位把锥笼一一取出来,收拾了东西三个人就开始往回走。
“这北河边蛇也太多了,上次咱还碰到一条毒蛇。”郭绒花心有余悸。
“可不,癞蛤|蟆也特别多,刚才我就差点踩到一个。”王国芝也抱怨连连。
王国栋在后边听的想笑,可不就是多么,现在他们种庄稼,既不打农药,也没有除草剂,就连化肥都是紧俏东西。
县里每年给各个公社发放的化肥,也就是那么个意思,连一个生产队十分之一的地都不够用。
这三五年又风调雨顺,各种野物慢慢都活泛起来了,就不说这些青蛙蛇了,刺猬兔子也三不五时就能见到,路边草丛里的蝗虫蚂蚱都特别多。
哪像后世,别说野物了,草都没有了。
要王国栋说,现在这个年代虽然各项吃喝穿用的物资比不过后世丰富,要单提起自然环境,那可真是比后世强了太多了。
他还记得有一年国芝领着孙子孙女回老家来,要带孩子们去田里体验采野菜,转悠了半天一根都没采到。
已经是老太太的国芝问他:“大哥,这地里咋连个野菜野草都没有?”
他跟妹子说:“当然没有了,你当那除草剂是白打的?田里是除了庄稼一根草也没有了,也就是沟沟坎坎边还能能剩下些杂草。”
一只细长的绿蚱蜢从路边的矮草丛里里跳了出来,他紧追几步一把笼住了拿给几个孩子玩,把几个没见过这种小生灵的孩子给惊喜得哇哇乱叫。
一只最普通不过的白粉蝶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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