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屋里都装木地板,再装上天然气的壁挂炉,每个房间都安上空调。二楼的大阳台,三楼的空中花园,比起城市里买的商品房一点儿不差。
想到后世的好日子,王国栋暗暗给自己打气,只要再熬十年就行。打完气紧接着又叹了一口气儿,可这未来的十年,真的是不好过呀!
且不说王国栋是怎么纠结的,范武斗派了人来通知,孙家凹的煤运到了,要乔福山组织人去车站拉回来。
乔福山大喜过望,把自己公社的五台拖拉机装上最大的车斗都给派了出去。
到了火车站一看,调度轨道上停放着两节车皮,里面满满都是煤炭,乔站长已经陪着范武斗在等他们了。
范武斗看到他们来了,高兴地问他们“煤已经运来了,是不是马上就能开窑烧砖了?”
“范主任别急,煤虽然到了,可这砖坯还没晾干哪,怎么也得等秋收后才能开始烧。”乔福山是稳当得很。
计划一步步走到现在不容易,砖坯不干进了窑可是会裂开的,裂开的砖不能用净浪费时间浪费煤,事情越是到了紧要关头,越是不能着急。
范武斗看乔福山一派不急不缓稳如老狗的模样,一甩袖子走了“我可不管你们什么时候烧,只记得奠基时叫我去就行。”
乔福山安排了社员们往拖拉机上卸煤,又去找任站长商量运费。
任站长倒是给他报了一个极低的价格,并对乔福山道“如果公社里有困难,运费可以一季度一结。”
这倒是个好消息,乔福山先把这事暂时放下,一车皮的煤装有六十吨,拖拉机运力不足,一次最多装个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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