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酒,远没有瓶装酒方便有档次。
后来除了一些老人爱去供销社代销点打来喝之外,其它人都渐渐舍弃了它。
听他这话老头气的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你说为啥?你小子莫不是个傻的吧?我要是现在要求你,你想挣我的钱,你就得把你的技术交出来,我们公社的拖拉机手你都得教会他们维修,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啊大爷,这个完全没问题!”王国栋痛快的承诺。
他这么一说把乔福山惊着了。老头子嘴张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满脸不可置信:“你愿意?”
他转向旁边的卫星公社的社长问道:“你确定没找错人?这家伙莫非真是个傻子?”
五大三粗的汉子挠了挠脑门,憨憨地开口道:“您老放心,绝不可能弄错,这小子就是王国栋。他来的时候是王世全他儿子王三林一起陪着来的,我认识。”
听了他这话老头沉默了一下,往旁边的椅子上大马金刀的一坐,沉声道:“王国栋,你啥意思你说说。”
只要他愿意听就行,就怕扭头就走,那就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了。
王国栋认为王世全的打算是个双赢的方法,上辈子这个红星散酒的没落,不过是故步自封没有及时改进生产工艺而已。
这次如果两个公社能把人为物力集中起来,那这个红星散酒是不是在改革开放的浪潮中能坚持得久一些?能走的更远一些?
“大爷,我说说我的看法,你考虑考虑看有没有问题。”乔福山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大爷你们公社下辖11个生产队,每年能种的高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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