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的,大家都去吃流水席了,就她们一家人在家。
院子里的桌子上准备了茶水,还有一点南瓜子和糖果,被风吹得格外萧瑟。
李寡妇从早上开始,就在门口张望,除了几个脚步匆匆路过的人经过,根本就没有人特意来。
“好一个瑾昌明!居然一个小小的秀才,来抢我们家的风头!”
李寡妇盼不到人来祝贺,没法显摆自己儿子,不甘心的转身回家,嘴里还在斥骂,对瑾昌明家把人都招去,气得咬牙切齿。
刘杰昌坐在堂屋的主位上,满腔的兴奋,在门可罗雀下,慢慢的归于平静。
这会儿脸色比李寡妇好不了多少,阴鸷的视线从堂屋看向门口,满腹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