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瑾俞自然不能做了大锅菜敷衍他们,便准备单独开小灶做一桌。
捡了瘦肉,剁了一份肉馅,做了一份肉丸,用香菇干炖上;再用一些瘦肉炸了一些酥肉,做成了酸辣口味;鱼就简单了,野生的鲫鱼,炖汤或者红烧都好吃,瑾俞选择了炖豆腐;螺蛳自然是爆炒成香辣的,即下饭,又能下酒。
有些天没有做菜了,这手艺仿佛是镶嵌进骨子里的一样,锅铲拿在手里,瑾俞还有得不得劲的身体,立马精神百倍。
二狗家的看着瑾俞挥舞的锅铲,笑着和石头家的说,“真是稀奇了。一样的东西,我们也是按照她教的做,这么就不一样了呢?”
“可见是我们没有学好。”石头家的附和。
“两位婶子已经做的很好了,大锅菜做出这样的味道,可是不容易的。”瑾俞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