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正给瑾俞扇风,一只手还举着一把纸伞,随着瑾俞的走动变化着伞的角度。
手里本来没有什么重量的茶壶,顿时重若千斤,仿佛举不起来的沉重。
“你和他们怎么能相提并论?乖!好好的待在伞下,比你涂的那个面膜好。”
凌子言的心口苦涩的难受,就连一个木头疙瘩一样的木子,都知道讨好哄女孩子开心,而他当初除了诗画外,那时候只觉得自己的诗画就是最好的心意,她要还是不要,凌子言都送。
这些话语又何时讲过?
连去后院的那个门槛,凌子言都没有勇气迈过去,脚下有些慌乱的回来二楼。
“喝点薄荷水吧!”
“嗯!”
木子回头看了一眼那角门,原来隐这那里的白色衣角已经消失了,微抿的唇勾起玩味的笑。
迂腐又自以为是的书生,只消他一个小小举动都能让他退却,这人木子有的懊恼,这对手太落,实在没意思。
薄荷水一早就泡好了,到客来酒楼后,木子又是一直镇在井水里,现在喝进嘴里凉凉的,解了不少燥意。
“谢谢啦!”
“你继续。”
对于瑾俞这样的疏离,木子不和她一般见识,继续给她扇风。
瑾俞把水壶塞给木子,发现那些少年都不自觉的看向自己的水壶,喉咙一松一紧,她自己也看了看。
于是又有了一个新的训练,让顾笙去给众人都准备托盘和茶壶,形体和笑脸训练,还有那上菜姿势可以一起练了。
“托盘给你们不是用手抓,得用掌心托着,不管在里面装了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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