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比任何一次的东西都贵重。
拉箱子的马车,还配了两个马夫,随行的镖师都有自己的坐骑,木子的是三风货行提供的一匹黑马,五匹马栓在一起,那黑马尤为出众。
浑身的皮毛油光发亮,个头也比那四个人的高一些,但性子也烈。
栓在门口的栓马石上,一直在烦躁的走动,打着响鼻威胁身边的马匹。
“哟!这墨云季掌柜都舍得拿出来用啊!也不怕摔着人家!”
“哈哈哈哈哈哈!对呀!可别摔着了人家,别就剩下我们兄弟四个押镖,心里好生忐忑呢!”
秦天行的话语一落,随行的三个人就意会了,嚣张又看好戏的哈哈大笑,等着这个半路冒出来抢了自己佣金的木子出丑。
秦天行心里很不服气,其他兄弟不知道这次押镖的总佣金是多少,而他做为大哥一样的人物,这样人少的镖佣金价格都高,这是业内的惯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