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变傻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点头还是摇头,只知道仰头看着夜色里模糊不清的木子时,那双有力的手紧紧地箍住了她的腰,鼻息间都是陌生的男人味,从未有过的悸动让瑾俞忘记了挣扎。
“姐姐,从现在开始,有我来保护你。”
男子好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那一刻瑾俞知道这是木子在许诺,一声姐姐把她晕乎的思绪唤清醒了过来。
木子的病在好转,他不是池中物,离开这小山村是早晚的事。
“我已经不怕了,谢谢你的安慰木子。”
木子猝不及防被瑾俞推开,不明白瑾俞为什么一下变得这么疏离,直到下山瑾俞都没有再开口。
反而是平时闷葫芦似得木子,时不时的和她说上两句,两个人交握的手被汗湿了,却一直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