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还敢埋汰人,但也只是指桑骂槐。
夏花咬着牙不吭声,想着要打就打,她已经绝望透了,能打死最好。
夏花母亲也是下了狠手,与其说是对女儿的不听话训斥,倒不如说是对未知的那些事恐慌,一条条扭曲的肿痕浮现在夏花脸上,有几处还沁出血丝来。
“这这这……这是干嘛呢?秀容你这泼妇,既然还有脸打我女儿!”
夏清弟满脸通红,手上还拎着一个酒葫芦,醉醺醺的从巷口回来,听见家里的动静,几乎是跌跌撞撞的进家门。
看见夏花浑身狼狈的站在那里,妻子挥着笤帚打人,在外面别人取笑的气一下找到了出口,手上的酒葫芦甩了出去,不偏不倚刚好打中妻子本来就於肿未消的脸上。
“哎哟!”夏花母亲手上的笤帚立马掉在地上抱着脸哀嚎一声,委屈的对丈夫道“当家的,打不得啊!”
“生不出儿子来,生了两个赔钱货,还了不得了,是不是?好!我今天倒是要看看,我打得还是打不得!”
比起伏低做小的女儿,这好歹是自己的种,生不出儿子的妻子就是外人,夏清弟平常老实巴交不怎么说话,这会儿喝了酒就像是长了胆似得,英雄着呢,大有满肚子的怨气往妻子身上发的意思。
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刚刚在骂骂咧咧的夏花母亲只剩下求饶的份了。
“当家的,别打,别打了,会打死人的……”
“我打死你个不下蛋的鸡!老子辛辛苦苦养活你们,临了一个摔盆的都没有,有什么用!”
夏花别看她在女儿面前蛮横,但是因为只生了两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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