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小的就在门外侯着,少爷有事唤一声。”
凌子言挥挥手让人退下,走到一旁的软榻上躺下,缠绵病榻十几日,直至今日才能勉强下地,他知道自己这是心病,可哪里能说释怀就释怀。
恍惚中那张艳丽的脸在脑海里一现,转而就是一身火红嫁衣的身影,端是贤良淑德的叫了一句小叔。
心里的疼痛还在,原来,原来自己只是她进凌家的垫脚石,她爱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
凌子言把自己蜷缩在一起,想摒弃那钻心的疼痛,可是那痛楚不请自来。
耳边是女子惊慌失措的哭泣,还有仆从惊天呼地喊叫,接踵而来的脚步声让他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那个永远一片温和的兄长满脸痛恨的指责道畜生!那是你的长嫂!
“砰”软榻边的案几被他一脚踹下去发出不小的动静,门外的顾笙连忙进来。
“少爷,您怎么了?”
上去查看,软榻上的凌子言惨白的脸上布满汗水,修长的手紧紧地扣住心口。
“呼~把药拿来!”
近乎虚弱的从牙缝里发出几个音,熟悉主人的顾笙已经把药拿来,小心得喂了一颗在凌子言嘴里。
“主子,您好点了吗?”顾杰小心得问。
“死不了!下去吧!”
“是!”
主子一贯心气高,当日的玉面公子毁在那寄居的表小姐手里,这样的事凌家不能毁了长子嫡孙,只能拿着老幺开刀,顾笙知道主子这口气咽不下去,所以这来柳镇的路上一路缠绵病榻。
软榻上的凌子言翻身坐起来,刚刚那混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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