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重新打量了一番瑾俞,不敢吹牛,这柳镇懂医的屈指可数。
“掌柜的看看便知。”
瑾俞也不争辩,打开布袋的口,往下拉,里面整理好的草药一扎一扎好好的摆在里面。
“车前草,夏枯草,蒲公英,麦冬,黄栀子,覆盆子,田七!居然有田七!”
十来样草药,瑾俞一大捆里面还分了好几捆小的,看到最后的十几个田七,掌柜的眼睛都睁大了。
一两样算是巧合,这么多那就是真的懂医了。
“如你所见,就是这些。”瑾俞不卑不亢的道。
医食不分家,做一个合格的厨师可不单单是把食物煮熟,还要记住它们是否和某样东西相克,久而久之也就懂了一些药理。
这是爷爷传给瑾俞的绝活,不说主厨这样简单的事情,就是当一个药膳理疗师瑾俞也合格了。
“收拾的也干净,这是这田七还没有治好我没法给你大价钱。”掌柜恢复了商人本分,如常的挑挑捡捡一番,就来和瑾俞讲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