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转着这样的念头,但短刀的呼救听起来实在太可怜了,所以打刀还是响应乱的召唤,向审神者和短刀走去。
堀川国广轻盈地跳落在和泉守面前,张开双臂阻拦他的靠近。
“别担心,手入之后要洗澡,这是我们本丸的习惯。”他真诚地望着和泉守兼定解释道。
在堀川国广劝阻和泉守时,审神者已经嫌弃地把正在为微弱挣扎着的短刀拎了起来,举在距离自己一臂远的地方,踢掉脚上的木屐,把粟田口家的短刀缓缓地放进了河水里,确定他能够自己站稳而不是跌倒被河水冲走后,才郑重地把衬裙放在他的手上。
脸色苍白的短刀呆呆仰起头,抽抽噎噎地望向面前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审神者,就像刚才被扯坏裙子一样,软软地啪叽一声坐进了水里,抬起手捂住脸大哭起来。
都彭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想了想,从他手里扯出本想让他当毛巾的衬裙,绕到他的身后,撩起水不受影响地开始帮他擦起了后背。
目睹了这一切的和泉守嘴角又抽搐起来,重新把目光放在面前的胁差少年身上,干巴巴地说:“你主人还真爱干净……”
堀川国广假装自己听不出兼桑的吐槽语气,骄傲地挺了挺胸,“那当然。”
乱藤四郎哭了好几分钟,都彭擦完他的后背,抓住他捂着脸的手腕,拉起他的胳膊开始擦洗的时候,他才稍稍平静下来,打着哭嗝抱怨道:“内、内裤都湿掉啦,怎么办呐?”
都彭把故态复萌的短刀从水里拎出来站好,看了一眼自己同样湿了的浴衣下摆,平静地说:“去城里。”
“什
[综]审神者好像哪里不对_分节阅读_18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