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手,侧过身向他伸出了手。刚才还被他主动掀裙子的行为吓跑的、乖巧的、毫无攻击性的年轻人,动作迅速地拉住了他的黑色短裙下摆,拉住下面白色的底衬,刺啦一声把它扯了下来。
乱藤四郎发出一声下意识的尖叫,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都彭已经放开掀裙子那支手。轻飘飘的纤细“少女”被扯得转了个圈,摇摇晃晃稳住身形后,都彭已经不再理他,把手里的衬裙放进了溪水里,专注地搓洗起来。
布料撕裂的声音、少女的尖叫,以及审神者的后续动作,让一直关注着的和泉守兼定嘴角抽了抽——他是没听过“脱裤衩抽皮筋做弹弓打你家玻璃”这个笑话,但这不妨碍打刀觉得眼前这个审神者真的很像神经病。
乱被都彭突然的动作吓得腿软,一屁股坐在了河滩上,拍着单薄的胸口,眨了眨圆溜溜的蓝眼睛抱怨道:“啊啊,您怎么可以撕坏我的裙子呢,真是的,好过分啊……”
因为这位审神者大人被撩后只会躲开,让短刀产生了一种“他是被动无害型”的离谱错觉,所以刚才的事让他非常吃惊。也正是因为他太吃惊了,一丁点都没有预料到审神者会突然做这种事,于是就没有多想。
和泉守和乱都没有怀疑,为什么以短刀的机动,会躲不开一个普通的审神者,都彭也没有理会短刀的抱怨。
他洗干净乱的衬裙,拧干水分,这才站起身,来到短刀的身边。年轻人重新蹲了下来,把衬裙铺在自己的一只手上,隔着又湿又凉的布料,捏住短刀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露出被长发遮挡的脸颊,另一只手虚拢在他的脸颊上方,调动灵力
[综]审神者好像哪里不对_分节阅读_183(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