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本身很郁闷, 但看到堀川国广和都彭都维持着他们离开时的姿势,高大的打刀还是一脸疑惑地直接发问。
堀川国广听到他的问题,如梦初醒地环视周围的环境,露出恍然大悟和羞愧难当并行的表情。如果是他平时出阵,休息时当然会随便找个安全点的地方坐下——但他的主人可从来不是这样的。
从堀川国广认识都彭以来, 就从没见过他席地而坐。他可是一个就算野餐, 都要先铺一层防潮垫, 再铺上餐布, 把坐垫放在野餐布上才肯坐下的人。
但现在呢?主人说他要扮演一个普通的审神者,普通审神者当然不可能两手空空,随便从自己那个什么都装得下的半月形白口袋里掏东西,可他竟然只想着自己的事,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还要粗中带细的兼桑来提醒!
堀川国广羞愧得脸色发红,连忙卸下自己的肩甲和手甲,把西服外套脱下来铺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对都彭说:“主人,您在这里坐一会,可以吗?我去给您准备午餐。”
都彭点了点头, 在衣服上坐了下来。堀川国广松了一口气,连忙从乱藤四郎手里接过野果,问:“这附近有没有水源?”
短刀愣愣地指了个方向,胁差少年便小跑着离开了。
“喂!不是说了吗?不要把主人留给不认识的付丧神啊!!!”
和泉守兼定抓狂地叫了一声。但堀川国广跑得飞快,完全没有听取他的意见调头回来看好自己主人的意思。俊美的打刀回过头,看了看仍然完全不理他们,悠然专注地望着远方的审神者,额头不由爆出一个井字,乱藤四
[综]审神者好像哪里不对_分节阅读_180(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