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短刀被山姥切的这个动作吓得寒毛倒竖。在见识过人类有多可怕后,难道还要重新审视自己的同类吗?他挣扎着望向膝丸的方向,希望这个态度有些许动摇的付丧神能做够做些什么。
让他失望的是,膝丸深以为然地对他点了点头:别说这个审神者的坏话,这是多么有用的一句忠告啊!山姥切真是个好人!
都彭对着月光简单地扫了一眼神秘短刀的本体,顺手把他揣进兜里,走到笼子边打开锁。大典太光世发现他想要靠近,连忙松开手里的衬衫,哆哆嗦嗦地向后退,看样子是想要退回到原来所在的位置上。
都彭按住他的肩膀,温和地说:“把你的衬衫拿开。”
以为自己闯了大祸的太刀听话地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地提起灰烬上的破布,侧开脸不想去看福克斯的惨状。他甚至屏住了呼吸,很怕自己会闻到烤鸡的味道——同样是禽类,想来应该是差不多的——天呐,从今天开始,他再也不想吃鸡了!
看着长相凶狠的太刀在一秒钟内眼里重新蓄满了泪水时,都彭正在重新掏出一副手套戴好。他只好先放弃自己原本想做的,给大典太擦去眼泪,提醒道:“不要把福克斯打湿,会把他身上的灰变成泥,太脏了。”还会让他看起来很像是种花美食叫花鸡。
(即使一直信奉有话直说的美德,为了不失去朋友,都彭还是选择咽下了后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