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斗争, 同时自语道:“啊哈哈哈,不管是穿衣服还是脱衣服,我都不怎么擅长。但主公跟我正相反呢。见谅喽,膝丸。”
如果还能正常地说话,膝丸真的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出口, 比如:三日月宗近跟他的审神者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是不是都被骗了?这个审神者真的没在本丸里开寝当番吗?!
可惜现实情况不允许他分心, 必须要全神贯注, 手软脚软地跟三日月宗近抗争, 保护自己逐渐减少的衣物。十分钟后,绿发太刀大汗淋漓,感觉到一种缺氧般的眩晕,不得不倒回被褥中,任三日月宗近为所欲为。
——但他悲哀地发现, 太刀的工作进度反而慢了下来。刚才……似乎是他在挣扎中自己将胳膊从衬衫袖子里抽了出来吧。又是一种新的绝望淹没了源氏刀,让他更加无力起来。这时,房间的门被拉开了。
膝丸的呼救对象,太刀髭切将头探了进来,飞快地看了看屋内的情况,不急不缓, 软绵绵地说:“哎呀,三日月殿,您这是在做什么?”
“兄、兄长!”膝丸的眼睛亮了起来,朝哥哥伸出手。
三日月宗近顺手拍了拍他的手心,轻松愉快地解释说,“哈哈哈,因为膝丸出了很多汗,所以正在帮他脱掉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