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因为他的轻信和疏忽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影响到了这次的行动,他绝对无法原谅自己……
都彭放下手里的扑克牌,来到太刀付丧神的身边跪坐下来。另一振膝丸,也就是三日月宗近跟着走了过来,十分有眼色地把太刀按在被褥中,制止他的挣扎。审神者捏住付丧神的下巴,从他嘴里掏出手绢,把早就准备好的、放进了自己头发的复方汤剂倒进了他的嘴里。
为了让他乖乖喝药,审神者捂住他的嘴,并且捏住了他的鼻子。不得不咽下魔药的青年咳嗽起来,肩膀不住地颤抖。他放弃了挣扎,用充满仇恨的目光瞪视着审神者。这个年轻人望向他的目光仍然没有丝毫的敌意,仍然赤诚坦荡。他轻声说,“不要叫,有话好好说,知道吗?”
没等到膝丸的屈服和同意,他就随意地放开了自己的手,顺便在太刀的眼角抚过。
膝丸勃然大怒,条件反射地大声说,“我没哭!我绝对没有在哭!你以为我会在敌人面前软弱流泪吗?!你到底想做什么?不管你打的是什么主意,我是绝对不会受你胁迫的!刀剑付丧神没你想得那么好摆布!你杀了我,把我扔进锻刀池里我也不会!”
说到这里,他很想坚贞不屈地唾一口吐沫,但审神者轻柔地、不慌不忙地把手绢塞回了他的嘴里。他说,“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是来帮忙的。”
他们弄出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其他付丧神。一个在附近巡逻的付丧神在敲了敲门后,迅速推开拉门,警惕地环视屋内的情景,“怎么了这么吵?”
他看到了陷在被褥中扭动挣扎的“都彭”,按住“都彭”的“膝丸”,一
[综]审神者好像哪里不对_分节阅读_134(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