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好。”
说到这里,都彭像记者或主持人一样向龟甲贞宗提问道:“你喜欢它吗?”
身穿白色西装的打刀跟心情沉重的黑衣太刀不同,浑身上下洋溢着懒洋洋心满意足的快乐,他对着摄像镜头,真诚又充满说服力地说:“我非常喜欢它。在接受主人的训练后,我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明显提高。在碰到满级的天花板后,竟然能够变得更强,这比被绑起来,更加安心和愉快。”
他抬头瞥了一眼镜头上的文字,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说,“如果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可以留言约个时间,我在演练场恭候大驾,让你们亲身验证……我究竟是不是在吹牛好了。到时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都彭在一边安静地等待龟甲贞宗结束了他的开场亮相——说实在的,这振打刀有点太招摇了。如果真的要在演练场上力压全场,就必须要接受更严格的操练才行。没办法,自己的付丧神已经把大话说出口,一个合格的主人就要负责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兜底才行。
他拍了拍孔雀开屏一样得意洋洋的白衣打刀,示意他到自己刚才的位置上去,继续对着摄像头说:“现在回归正题,作为审神者,我们暂时不需要再关照烛台切,让龟甲来帮他保养实体。可以进入下一振刀剑的修复环节。”
好吧,龟甲贞宗乖巧地收敛了自己的锋芒,严肃端庄地跪坐着,开始一本正经地用打粉棒敲击烛台切光忠的身体。
从这项工作中脱身的审神者坐在一边,现在,屏幕里主要的人物变成了三个。对观看直播的观众来说,信息量未免太大,并不是很友好。都彭挥手示意
[综]审神者好像哪里不对_分节阅读_117(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