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的稀释,褐发打刀虽然没有力气挪动身体,但还是积蓄起力量,惊惶地摸索着拉住了他的手指。
都彭能够理解长谷部的意思。他现在像一直无法逃脱的鸵鸟,只想一心把脑袋埋进沙子里。都彭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摸了摸褐发打刀的头发,扶着他转向自己的前任主人,挣脱了他软弱的钳制,一手环住他的腰腹,防止他软倒,另一只手牢牢握住他的手腕,举到半空中,朝隔壁仍在愣神观望的审神者挥了挥。
都彭把下颌搭在长谷部的肩膀上,侧过头看看眼圈泛红的打刀,对着仍然看着自己发呆的邻居,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对面的年轻人惊恐地接连向后退去,被躺椅绊了一下,终于如梦初醒地转过身,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别墅。
简单地吓跑了邻居,审神者拖着长谷部回到次郎太刀的身边。即便知道长谷部正面临什么样的困境,都彭却没有说什么来安慰他,他把褐发打刀当成一个普通的“尸体”,抄起玩沙子的铲子,亲自动手,在次郎太刀的帮助下,把他用沙子埋了起来,只露出一个脑袋。最后,审神者理了理他的头发,给他带上墨镜。
在沙丘下,压切长谷部抖得厉害,却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只是,几天前那种窒息绝望、仿佛要被淹没的感觉重新回到了他身上。他努力地伸出手,这一次,打刀抓住了都彭的脚踝,墨镜下,他紫色的眼睛里溢满了泪水。
第107章 因材施教
都彭垂下头, 感受了一下长谷部手上满是沙子的触觉。他当然能够轻松躲开长谷部伸出的手,不过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是有点烦恼, 这似乎……是这振长谷
[综]审神者好像哪里不对_分节阅读_10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