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手入开始,不出意料,还是那么疼,非常疼。一期一振开始还克制着,几分钟后,他丧失了自控能力,呜咽着挣扎扭动起来。都彭想了想,叫来前田,将打粉棒交到他的手上,让他照看一期一振的本体,如果出现什么裂纹和损伤,一定要第一时间叫他。
他自己则来到一期一振的人形跟前,居高临下观察着他的反应。由于身体的污秽正在被纯净的灵力洗涤,暗堕的气息凝聚成的异象像上次一样越缩越小。审神者握住他肩膀上的一根骨刺,抚摸了两下,向这个痛苦得发颤的蓝发青年提问道:“我想试一试直接将它切除,可以吗?”
身上的这些东西慢慢消散的过程中,一期一振很痛。那么,直接采取外部手段将骨刺和尾巴去掉的话,疼痛会不会缩短时间?照理来说,答案是肯定的——而且,下午的时候,都彭有特意留意过,如果砍断检非违使的尾巴,那东西的消失需要一段时间。
如果将它当做能量汇聚成的实体,那么如果保证组成它的能量不彻底消散,它应该也不会消失——作为一个执着的、目标明确的人类,都彭当然还惦记着他的骨尾收藏计划。
一期一振当然不会知道审神者打着收藏他尾巴的主意。他脸上汗水多得惊人,要睁开眼睛都是一种艰难的事。审神者伸出手,暂时拿开他嘴里的软木,帮他擦掉眼睛周围的汗水和生理性的眼泪,一边维系着灵力的输出,一边耐心地等待他的答案。
“请……请随意……我受得住……”一期一振艰难地说。
都彭点了点头,将木头塞回太刀的嘴里,从药研藤四郎的腰间拿走他的本
[综]审神者好像哪里不对_分节阅读_97(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