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觉得自己忍不下来、想要放声大叫的时候恰到好处的停下。
尽管压切长谷部身上的浴衣已经再次被汗水完全的浸湿,只需要轻轻一拧,就会哗啦啦地淌水,但他终于还是成功地坚持住了跪坐的姿势,以及浴衣的大体齐整。
等到所有字都刻好,审神者用小刷子耐心细致地清理掉刀茎上的碎屑,用拇指轻轻地、一遍遍地抚摸着那些凹进去的笔画,用砂纸打磨掉不够圆滑完美的起伏,这才满意地举起打刀,变化着角度看了又看,认真欣赏自己的篆刻成果,觉得非常满意。
——虽然他算不上书法家,但给刀剑铭文的刀匠们显然也水平有限。对比起来,他的题字还是要比长谷部身上其他的铭文好看得多,最为赏心悦目。
当他终于将打刀的本体组装起来。压切长谷部已经筋疲力尽,全靠意志在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去,身体的很多地方都在不自然地抽搐。都彭看出了他没力气拿好自己的本体,于是没有将刀直接递还给付丧神,而是将压切长谷部的本体放在他的腿边趁手的地方。
然后,审神者朝压切长谷部笑了笑,亲切地说:“刚才表现得很好。”
意识这一切终于结束,他已经熬过了最艰难的时期,虚弱的付丧神又开始为刚才他所涌出来的负面情绪感到了无比的羞愧。如果审神者真的想看他在众人面前出丑,其实是很简单的事——压切长谷部已经迅速遗忘了自己忍耐到一个极限,又不得不挑战下一个极限的艰辛。
他为都彭的这句夸奖,羞惭得满脸通红,磕磕巴巴地说:“不……当不起您的夸赞……我、我其实……”
在
[综]审神者好像哪里不对_分节阅读_50(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