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我要怎么相信你瞧得起我?!”
“你可真了不起啊!”气疯了的审神者说,“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宝贝吗?只不过是个二花的打刀而已!在高级点的地图看到了,都没人愿意弯腰去捡!”
真是奇怪,审神者的每一句话都很有道理,没错,压切长谷部原以为自己并不挑剔——无论是哪位审神者唤醒了他,他都愿意拼尽全力,为他尽忠到生命的终结。
但其实并不是这样。
当他仅仅只是一振刀剑,没有属于人类形体的时候,他就是这么想的。就算织田信长抛弃了他,黑田如水也只不过是个连直臣都算不上的家伙。他并不认可那个家族做他的主人,始终在盼望着织田信长能够想起他这个曾经的佩刀,将他接回自己身边去。
压切长谷部从没有深究过自己想要尽忠的心理。而他的审神者却好像认真地、深入地想过去了解他。审神者记住了他的过去,剖析他的心理,比他自己看得更清楚和明白。
“如果不是你一直说自己做什么都行,我根本不会提那种要求。诱导我想歪,然后再一本正经地拒绝,表现出你其实是个有原则的付丧神,而我是个卑劣的人类,你是在耍我吗?”